![]() |
|
Spaces home Cats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CatsShirley记下的点点滴滴
August 15 圣人迅雷风烈必变曾对很多人述说过大概6年多前与闪电距离最近。是课桌上散布松木被雷击的碎片。
那棵只剩下树桩的松树,没有被移走,也顽强地活下来了。
盂兰盆节,我想念起两年前跟妈妈一起在丽江放河灯。但其实河边兜售的河灯是用一色的泡沫彩纸做成,做工不精巧甚至有些粗糙。木盆里卖给游客放生的鲤鱼小小的,颜色暗淡。那时候我很爱张悦然《水仙已乘鲤鱼去》,男女主在丽江放生鲤鱼的那段平静生活的描述。
我想念起去年秋天在西湖上和Vi一起瞥到的孔明灯。它开始燃烧,火焰侵染了白色的灯纸,然后优雅地径直落下。
也许等很多年以后,我的脑子里可以盛下更多的灯影,慢慢细数,然后慢慢忘记。
“在民间的中元节俗中,放灯是最盛大的活动。河灯也叫“荷花灯”,河灯一般是以纸糊成荷花型,在底座上放灯盏或蜡烛,中元夜放在江河湖海之中,任其漂泛。放河灯的目的,是普渡水中的落水鬼和其他孤魂野鬼,为其引路。有意思的是,上元节也用灯,但于陆地,中元节则在水中。因为人为阳,鬼为阴;陆为阳,水为阴。水下神秘昏黑,使人想到传说中的幽冥地狱,鬼魂就在那里沉沦。所以,上元张灯是在陆地,中元张灯是在水里。 ” July 30 如风有一个人 曾让我知道 寄生於世上 原是那么好 他的一双臂弯 令我没苦恼 他使我自豪 我跟那人 曾互勉倾诉 也跟他笑望 长夜变清早 可惜他必须要走 剩我共身影 长夜里拥抱 来又如风离又如风 或世事通通不过是场梦 人在途中人在时空 相识也许不过擦过梦中 来又如风离又如风 来又如风去亦匆匆 或我亦不应再这般心痛 但我不过 是人非梦 总有些真笑 亦有真痛 让我心痛 独迎空洞 今天暖风吹过亦有点冻 July 24 昨晚跳电晚上盘半个莲花费劲的读域外送达的司法协助,关于识别的七种学说,或者非婚生子女准正准据法适用比较法的不同原则。头脑胀裂,却感觉安然。
萧潇说Dean是无关道德的。他是理想中的西部英雄,是我们无法到达的那种状态。不过为什么看贾拉蒂把他骂得狗血喷头,我会产生一种很爽快的感觉。
我喜欢萨尔。在紫色的黄昏,他走在陌生的街道,感觉自己只是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地铁站台前的一个幽灵。
往往会经历同样的情绪,这种存在感极度缺失的时刻。特别是异乡,陌生的场景,让你怀疑你所熟悉的那一小块世界,那可以掌控的一小方天地,是否已经消失在世界的尽头了。对新的住处产生惶恐的始终感,一觉醒来陌生的天花板,也会突然不知道我是何人,身在何处。然后一项一项回忆起来,过了几日,便能安定下来。
世界上也许有些人把这些存在感缺失的感官,当作莫大的乐趣呢。
强烈地想去旅行。满脑子旅行。去旅行然后回来。
总要有个地方回来。继续出发,然后终将回来。我们抓在手上的东西像沙子一样渐渐流走。但所幸终有几个地方,让你能够安心休憩,忘记伤痛放下烦恼。好像旷野中弱肉强食的野兽,总要找个静僻的空地,默默的舔食伤口。
我渴望,某一天我也能有那种守护的力量。就如现在我爱的人给我的那样。
但现在,还是需要把自己圈在舒适的自习教室,并以此为是。正如凌晨所说,读《在路上》的时候,我很恍惚。
待到这些文字了无痕迹的那一天猫咪问到,二十年后你读到这些文字会不会觉得很幼稚。
那是当然的了。
我跟我妈讲起,“我跟他谈论我们的梦想,人生的意义,时间与存在”,妈妈觉得可笑,在电话另一端憋不住笑。
但我们的确是那样讨论。
这是人生的一个阶段。
我们高一高二的班主任老高,我现在回忆起他的话,偏偏就只是:
“那一年,我带着自己十多年的日记,好几大本。我在桥上把它们投进河里,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记录是枉然,但我只是喜欢这样敲键盘。 艺术的意义艺术有什么意义?
亲爱的我们最好少谈谈意义这种事。我们的生活已经被“意义”搞得足够功利和浮躁。而当我们为了所谓“意义”投注全力之后,到头还是镜花水月。除了神没有人能够十足自信地断言他手中握有几分权柄。面对所谓生活的意义,我们不断质疑和被质疑,恍恍惚惚。
所以不把意义看得那么重要。
不用过多强调历史的借鉴意义或者语言学对学语言的实际帮助,按一般标准它的边际效益与实用科学相比本来就足够低。它们很可怜,被冷落地存在还要被冠上这样冠冕堂皇,心虚的理由。
艺术便是如此。尽管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根据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艺术存在的意义是提高休息效率以及提升劳动技能。可怜的艺术。
幸运的艺术。比考古学或者语言学要登堂入室得多。尽管它唯一的实质作用便是影响大家的情绪。但在存在即感知的世界里,丰衣足食的现代人来说,还有什么比Emotion更致命的。
跟专业绘画的东杰谈论对画作的感官之时,说起像我们这样完全没有理论基础头脑一片空白的观众,应该怎样去面对。
然而真正好的画作有强烈的魔力,它跳到你面前,恍惚到了另一个世界,仿佛周遭一片白雾。只有画家投注精神的影像扑面而来。恍惚的几瞬我们透过那影像感染到他的悲伤专注绝望喜悦,透过他的眼看这个世界。尽管我们永无法知晓这种重现几分吻合几百年前那个头脑中的存在。
在这种意义上,他的时间生命和思想得到了延续。类比神鬼电影中所传述,若一个人的精神念力足够强,便可以穿越时空,超自然地改变到了身后的世界的方式。
而带给你的联想是那么丰富,仿佛你一生的所见所闻所历都可以在找到细微的连结点,无限延展。
那些感动是那些随意的平面印刷品和复制品完全无法呈现的。在我经历过的屈指可数几个艺术展览之中,浮夸的现代艺术是鲜少带给人这种经历的。却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状态。快餐文化速食主义。每个人都在被同化。最隔尘绝世的人也不可能作为旁观者悠然自得。
百千年前的时代。没有飞机火车汽车轮船的时代,人们去往远方的时候,舟车劳顿,历尽数年数月风尘仆仆。古人很容易在路上或病或亡。生活简单,目的单纯,便可以更专注单纯地去做一件事。感情更挚纯,没有杂念。我始终相信用心专注的人会更容易在这个世界留下更深的脚步。
这是现代化的代价。但因为我们仍爱它,所以无怨无悔。
太晚6月9日参加的婚礼,听说新娘已经有了宝宝了。人生两个极端重要的改变接踵而来。猫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呢,抑或会有点措手不及。
On the load在午休的时候看完了第二部,经历了很多恍惚的时刻。虽然我承认那有一部分因为昏昏欲睡的下午时光。
来不及写下感受了。已经太晚。 July 21 call my life on the load午饭回来,总先要看上几十页《在路上》。不过到今日只看完第一部分而已。
它更像篇游记日记甚至流水账。但所谓情节是虚妄,本是感觉至上。
那个年代的美国毕竟离我们遥远。被冠上“垮掉的一代”之名的人生观自然冲击挺大。
因为我们不太能想象那些不为明天而活的日子了。去流浪,从东海岸西海岸。不知道也不去想明天会到达哪里。
但挺爱那些停留的日子,比如萨尔和他的墨西哥女郎在一起的那段乡村时光。
但觉得到了时候便离开。从西海岸到东海岸,比目的地更远的是自由。追逐自由便是追逐地平线。
但人生便是在路上。寄生浮世,我们只是刚刚路过。
生活安逸得腻烦了。再给我点勇气,就该上路了。 July 19 不歇不去管我可怜的看书进度。
今天晚上把小旸发来的一年四季花语,用google图片一种一种查看。
它们是什么样的姿态。三叶堇,酢酱草,矢车菊,延命草,石玫瑰,风信子,蓝铃花。
等待台风过境的女生没有等到热带风暴。
黑云翻墨白雨跳珠天地轰轰烈烈倾水连结。但是不奢求。
|
|
||||||||||||||||||||||||||||||||||
|
|